他更不能丢失这一份温暖了。
他是真的喜欢这个没有血缘的母亲,比他的母亲更好,更关心他。
“去找倚梅姐姐他们去玩吧!”
宇文长齐点头。
看着账目上清心阁这个月的支出不过二十两银子,温含章蹙眉。
这是有人克扣了清心阁的份例?
之前陛下和她说过,不要苛责了废后,这是有人在阳奉阴违?
仔细看了开支,温含章叫了清心阁的统领太监过来问话。
“清心阁这月的开销为何会如此少?”
魏渝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惶恐的开口:“回禀娘娘,不是奴才克扣,是皇……废后说她一个被废之人,戴罪之身不配用好的东西,吃好的吃食!所以让奴才吩咐六局按最低的侍选规制给她准备吃食和衣物?”
她和废后认识不仅仅一年两年了,曾经的嚣张跋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是因为家人都被贬,所以想要用这个法子让陛下怜悯吗?
“不要苛责她,陛下没有给她定品阶,但是该有的不能少!明白吗?”
魏渝忙不迭的点头。
“是!娘娘可真是个大善人。”
奉承话像是不要钱一般抬出了几箩筐,温含章却只觉得聒噪。
“若是她不愿意承受,你便告诉她,陛下待她有心,苛责自己也不会改变陛下的主意,只会让她受苦。”
“是!”
温含章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