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只想着,既然是个好姑娘,那么成了他的妻子,即便没有什么感情,他也该给她妻子的体面,尊她敬她。
可后来婉菲进门,他渐渐发现她实在是个可爱的姑娘,总是傻愣愣的,偏脾气还软,气急了都说不出话来,就涨红了脸憋着,回回都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捉弄捉弄她。
他其实是个聪明人,只是不喜欢走仕途也不喜欢科考,所以才荒废学业,只安心当一个“纨绔子弟”,而他生在侯门,家族里人人都是八百个心眼子,他即便作为最小的嫡子有娇惯的权利,却也时时刻刻得留着一线清醒,否则稍不留神怕是被人害的没了命。
像他们这种大家族,向来是面上光,内里多少腌臜事,只有自己清楚,他清醒又清高,并不屑于参和这些,也不屑于功名利禄,所以在家中其他的哥哥们都处心积虑的想要谋求好前程的时候,他只顾着斗鸡走狗。
沈婉菲这个傻姑娘,什么都懵懵懂懂的,他若是不护着她,她不知道要吃多少暗亏。
可偏就是这么个傻乎乎的姑娘,他越发的想护着她,他明白,他大概是有点喜欢她了,以后,他应该会更喜欢她,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陈念轻笑出声。
“婉菲!”沈永辛突然蹦起来挥手,他看到了池塘对岸的沈婉菲和沈昭昭了。
沈昭昭和沈婉菲从石桥上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沈永辛问她们。
沈昭昭看向沈婉菲,沈婉菲咬了咬唇:“我来看看我爹跟你聊完没有。”
其实沈婉菲是没想着要来的,是沈昭昭让她来的,沈昭昭说,这是陈念第一次来沈家,她得多陪陪他,也多增进感情。
沈永辛啧啧道:“哟,特意来一趟,还怕你相公受欺负不成?”
沈婉菲小脸一红:“我没有!”
陈念唇角的笑意却深了几分:“岳父和沈大伯父都很和气,只是听说我下个月要去大理寺任职,便跟我讲了讲朝堂的局势,还做了些叮嘱,你别担心,没人欺负我。”新
“我······”沈婉菲呆了一呆,脸更红了。
这个人,怎么说的好像她真的怕他受欺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