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手指:“你又做这些做什么?看你这手指头戳的,是不怕废了?”
沈昭昭“嘶”的倒吸一口凉气:“疼。”
沈楚川虎着脸:“现在知道疼了?你自己戳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疼?”
话虽说的狠,但动作却明显的轻柔了下来,他起身去多宝阁的抽屉里拿了一罐膏药来,给她擦在伤口上。
沈昭昭其实想说她已经擦过药了,但看沈楚川脸色不大好的样子,她十分有眼力见的选择了闭嘴。
而且还十分谄媚的堆着笑:“还是你对我好,有小叔给我上药,我手指头都不疼了呢。”
沈楚川凉飕飕的瞥了她一眼,沈昭昭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为什么突然又要做这些绣活儿?”沈楚川问她。
她之前也是尝试过女红的,把自己的手指头戳的稀烂,之后就再也不碰的,所以沈楚川现在佩戴着的那个丑丑的香囊算是沈昭昭唯一的作品。
沈昭昭立马来劲了,叽叽喳喳的讲了一遍桐湖郡那边的来信,说了关于慕容画和慕容淮要成亲的事,自己郁闷的抱怨了半天,说什么慕容淮不地道。
沈楚川却并不意外,准确来说,他是觉得什么样的结果都不意外。
感情的事情,是最没有道理可言的,他作为外人并不想评判,他也没兴趣去管。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样也好,省得那小子抱憾终身。”
他也是男人,他看得出来慕容淮对慕容画的感情有多深,也知道他的执念,他虽然帮不了他什么,但如今看他能得偿所愿,他自然也是为他高兴的。
沈昭昭撅了撅嘴:“可他们婚期定的太近了,就在下个月初,只有半个月了,我想赶去参加婚礼都去不了。”
从京都城去桐湖郡,得走一个月的路。
“慕容画如今有了身孕,婚事不能拖,肯定得速速操办的,这么远去参加一个婚礼倒也不必,这场婚事主要是慕容淮作为慕容氏家主需要操办的大事,要给桐湖郡那些贵族还有列国看的,有政治意味,我们是一家子人,无需太在意这些外在的形势,等过阵子情势稳定了,我带你去桐湖郡见他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