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她抗拒接触他,他也依然会在天黑的时候准时回到如意苑,然后和她同床而眠。
这些温柔的刀子,说白了无非也就是要逼着她适应和他的夫妻关系。
当她恼怒的时候,他便会摆出那副少时可怜不知所措的样子来无助的看着她,仿若自己还是那个没人爱的可怜孩子,逼她心软,可这样的招数,用的多了,她也心冷了。
慕容画面色发沉,没有丝毫的喜气。
春莲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没敢再继续说了。
“这安胎药,夫人先喝了吧。”春莲将一碗汤药送到了慕容画的面前。
慕容画看也不想看一眼,只冷着脸不说话。
春莲祈求着:“夫人喝了吧,若是爷晚上回来知道夫人没喝药,怕是要责罚奴婢们了。”
慕容画依然没有动。新
拿下人来拿捏她,这种招数她也见多了,这些人原本也不是她的人,只是他安排过来监视她的罢了,她没有那么多的菩萨心肠。
正僵持着,却见一个小丫鬟捧着一捧绿梅走了进来:“夫人,这是梅林那边送来的,是可难得的绿梅,才开花呢,夫人现如今才有了身孕不好去梅林吹风,那边的人便差人送来了两支,给夫人插瓶赏玩。”
绿梅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慕容画喜梅,梅林那边自然会拿这个来卖个好。
慕容画看到那绿梅,眸光微闪,接了过来:“谁送来的?”
“是梅林的一个小丫头,之前爷就交代过的,说是让梅林那边送几枝梅花来哄夫人开心呢。”
慕容画将梅花插
进了一个臻彩瓷瓶内,神色难得的舒缓了些许:“知道了,你们都退下。”
别的下人都退下了,只有春莲还有些为难的站在屋内,眼睛看着那碗安胎药。
那是慕容淮早上临走前特意下了死命令的,不论如何也得让慕容画老老实实的喝安胎药,否则她小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