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人立即顺着方才发出声响的远处的屋顶追过去,另一个迅速的去禀告。
慕容淮本来已经避开了净室,听闻属下来报说慕容画跑了,他直接冲进了房内,一脚踹开了净室的门。
却见这净室之中空空荡荡,他的脸色已经阴沉至极。
“公子,凌风已经去追了,应该是顺着马棚跑到了对面的屋顶,我带着人去那一条街搜查,定能抓到的!”属下抱拳道。
慕容淮转身便冲了出去。
净室没了脚步声,躲在架子后面的慕容画轻轻吐出一口气,她虽说没正儿八经的学过武,但是学过呼吸吐纳,知道如何隐藏自己,不叫人发现。
她从架子后面走出来,果然这净室已经空无一人,他们被她误导,以为她已经跑到了外面,慕容淮定会调动所有人去搜查对面的那一整条街。BIqupai.c0m
而客栈现在无人看守,就是她逃跑的大好时机!
她快步走出了净室,披上了斗篷带上斗篷,将大半张脸都隐入了兜帽之中,脚步匆匆的顺着客栈的楼梯下楼。
这是镇上最大的客栈,大堂还有不少吃饭的食客,喧闹着,这种喧闹的环境反而给她一种安全感。
她脚步越发的快了。
可就在她快走到客栈大门的那一瞬,她看到了站在客栈门外的慕容淮。
他阴沉沉的眸子紧盯着他,颀长的身影被夕阳拉的很长,他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压迫性的气势扑面而来,逼的她浑身发冷。
“阿姐要去哪儿?”
慕容画惊恐的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
慕容淮脚步不停,大步走到她的跟前,站定,声音冷的刺骨:“阿姐这失望的眼神,是不想看到我吗?”
他嗤笑一声:“阿姐这一招调虎离山用的好,可你忘了,从小到大,先生的课都是我们一起学的,阿姐虽说不习武,但我却知道,阿姐的孙志兵法学的极好,先生都时常夸赞。”
慕容画脸色一寸寸的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