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慕容淮握紧了她的手:“你若是不开心,下次我就不那么说了。”
慕容画清凌凌的眼神对上他:“你若是想让我开心,就让我离开。”
慕容淮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却还是压抑着怒意:“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依你。”
慕容画冷漠的别开了头。
他抱着她,下巴枕在她的肩上:“我并不图他们那几句称赞,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况且,就算你真的得了腿疾,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们说好的要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
慕容画依然不说话。
慕容淮沉沉的叹了一声:“我倒是不止我我能打动老天,我只盼着能打动你,我想要的得偿所愿,只有你能给我。”新
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他,他常常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他隐忍过,认命过,乖顺过,也算计过,可她依然不愿意爱他,凭什么呢?
他圈着她的手臂收紧,就怕稍稍一松手,她就走了,哪怕她如今被下了药浑身乏力,根本走不了一步路,他依然没有安全感。
他甚至恶毒的想过,若是她一辈子都不记得从前该多好?
之前那半年的时光,好像做梦一样,如今大梦初醒,他看着她变的冷漠的眉眼,心如刀割。
等晚上再到达下一个驿站的时候,慕容画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她越发的冷漠,一开始她还会挣扎,还会反驳他,现在的她就像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清凌凌的眸子里只剩下死气沉沉的绝望。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
可她连饭也不愿意吃一口。
慕容淮想着她大概不愿意在人前露面,便让人将饭菜送到房里了,全是她爱吃的,连茶水都是他从京都城带上的老君眉,是她喝惯的茶。
可当慕容淮在外面跟随从交代完事情回房的时候,却见她一口未动。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吃一点吧,你从昨晚开始就没吃饭了,用些米粥也好。”
慕容淮将那碗米粥端起来,舀了一勺吹凉,然后送到她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