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川却冷飕飕的盯着她:“是吗?那你说为了笙笙也得好好活着?嗯?你心里是骂谁呢?”
沈昭昭心虚的讪笑两声,抱着他使劲儿的亲他的脸:“没有没有,我才没有呢!小叔最好了,你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夫君,最好最好的爹爹。”
沈楚川本来还想着跟她算账来着,但被沈昭昭抱着亲来亲去的,这心里刚刚窜起来的一点儿火气就给亲没了,还心猿意马的,他幽幽的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声音沙哑:“今天是不是可以了?”
沈昭昭眨眨眼:“可以什么?”
“可以同房了。”
话音方落,还没等沈昭昭回答,他吻住了她的唇,扯开了她的衣裙。
——
眼看着天色渐暗,慕容淮依然在四处搜寻慕容画的下落,他心里一股强烈的不安一重重的翻涌而来,他突然后悔了,后悔他一时的心软,答应慕容画等笙笙的满月宴之后再走。
现在她不见了,她和元轻言一起不见了。
他隐约能猜到是为了什么,但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面对,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拼命的找她。
他没办法
像大哥说的那样在府里安静的等她回来,他做不到,他必须立刻找到她,阻止她想要做的事。
“三爷,城东搜过了,没有找到。”
“元家也去过了,没找到人,元轻言也根本没有回府。”
“城西也搜完了,没人!”
下属们赶来汇报,慕容淮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他厉声道:“继续搜!城内找不到,就找城郊!”
“是。”
属下们立即散去,慕容淮也一夹马腹,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