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办法跟她说什么,问出口的话太多,他逼着她说爱他又能如何?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慕容画挽着他的胳膊道:“你去找大哥说回桐湖郡的事,是不是大哥说你了?”
慕容淮冷哼一声:“他有这闲工夫管我?他现在满脑子除了沈昭昭还能有谁。”
“你不会是还吃昭昭的醋了吧?”慕容画忍不住笑了。
“我哪儿有这闲工夫。”慕容淮顿了顿,才试探着道:“我看到前几日在给昭昭的孩子做虎头鞋来着,做好了吗?”
“嗯已经做好了,我打算明日就给她送去。”
慕容淮心里有些堵,慕容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也是非常纯熟的,她都想得起来给沈昭昭未出生的孩子做虎头鞋,却没想过给他做一只香囊。
沈昭昭那个手笨如脚的女人都还给沈楚川做了一只香囊让他显摆呢。
“我觉得你这香囊不错,是你自己做的?”慕容淮看着她腰间佩戴的一枚香囊问。
慕容画点点头:“是啊。”
“我也要。”慕容淮直楞楞的说出来了:“阿姐,给我也做一个吧。”
慕容画愣了愣:“你不是从来不用香囊?”
慕容淮怔了怔:“你是因为我从来不用,所以才没有想过给我做一个?”
他的确从来不用这些东西,他觉得这都是那些脂粉公子哥儿戴的东西,爷们儿谁用香囊啊。
慕容画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吧?”
慕容淮哼哼着道:“我去找大哥说回桐湖郡的事儿,他就跟我显摆沈昭昭送他的香囊,说什么沈昭昭亲手给他做的,得意的很。”
慕容画诧异的道:“是那只鸳鸯的吗?”
“你怎么知道?”
“上次昭昭还跟我说起呢,说那只鸳鸯的香囊本来是几年前她打算送给秦如雪贺她新婚大喜的,但她绣的实在是不好看,觉得拿不出手,便把这香囊送给了大哥,然后在大哥的私库里拿了一对成色上好的玉如意,又送给了秦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