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这案子有什么差池。
虽然话说的像是劳烦元轻言跑一趟,但显然意思并非如此。
既然审的这么顺利没有任何问题,他就不该来浪费他的时间。
元轻言拱手道:“下官今日下了朝也无事,便亲自来一趟了,怕慕容大人另有什么吩咐。”
“我没什么吩咐。”沈楚川将卷宗扔给了他,大步往外走:“直接送到御前朱批吧。”
“是。”
沈楚川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前厅,然后往主院去,沈昭昭还等着他一起吃饭呢,他哪有空跟他在这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明德匆匆追上沈楚川的脚步,压低了声音道:“元大人出府的时候特意绕了一条远路,看样子像是想要从河山轩路过。”
河山轩是如今慕容淮和慕容画住的院子。
沈楚川眸光冷淡,也没什么波澜,从元轻言拿出这么个无足轻重的案子给他,他就猜到元轻言今日的目的,来见他是假,顺道进慕容府见慕容画才是真。
自从上次林国公府出事之后,慕容画就没有再出过府了,元轻言想要见她,只能到慕容府来寻。
他原本以为元轻言不至于这么蠢,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执迷不悟。
可他还是高估了他了,看来元轻言当真是要在慕容画这件事上不死不休了。
“这事儿,若是三爷知道了,怕是又有麻烦,爷要不要管管?”明德试探着问。
沈楚川神色冷冽的扫了他一眼:“你看我是这么闲的人?”
他现在连铁骑军都扔给慕容淮了,朝中政务都交代给下头的心腹官员们把控,他难不成会有这闲工夫来管慕容淮和慕容画的这起子让人头疼的情情爱爱?
这感情之事外人是最插不得手的,沈昭昭之前不也想管?她找慕容淮说了那么多的道理,最后有什么用?感情本就是最不讲道理的东西,他也没这个闲工夫为他们操心。
现在他唯一在乎的就是沈昭昭,没有任何事比沈昭昭的生产更重要。
明德讪讪的闭了嘴,没再提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