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去外面睡,隔间里还有一张软榻。”
慕容淮立即道:“不用,我们是夫妻,怎能分床睡?不早了,你快睡吧。”
他给她时间,来消化他们的关系,来适应他这个夫君的存在,但不代表他愿意给她空间适应自己一个人呆着。
他不会让她离开。
慕容画心里惴惴不安的,总觉得迷蒙,但又找不到方向,但睡意涌上来,很快便沉沉的睡去了。
慕容淮却是一夜未眠,他熬的眼睛都红了,她发间的茉莉花清香在他鼻尖萦绕,他听着她安然的呼吸声都心跳如雷,体验过真正把她压在床上亲吻之后,他满脑子都叫嚣着想要占有她。
安然入睡的慕容画不明白,她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慕容画自然是不明白的,等她次日清晨醒来的时候,慕容淮已经起床在院子里练剑了。
等他们用过早膳,慕容画发现他似乎脸色不大好,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她又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只闪烁着眼神不敢再提。
慕容淮倒像是不记得昨天的事了,给她添了一碗粥,送到她的手边:“你现在刚来京都,别的人也都不认识,让昭昭陪着你,她是闲不住的,今儿一早就让珍珠来问传话了。”
“那你呢?”慕容画接过了粥,捧在手里小口小口的喝着。
慕容淮笑着道:“我如今回来了,也得撑起慕容氏的家业了,大哥如今身居大盛首辅之位,还有摄政之责,慕容氏的事情我自然得分担些。”
沈楚川是不可能再允许慕容淮这么悠闲了,按着他的话说,年过十八,是及冠之年,总不能继续当甩手掌柜,他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的。
慕容淮也不想,他从前不愿意接管家业,只是因为她总是想着逃离他,他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
可现在她既然已经嫁给了他,他也很清楚她比谁都希望他能好好的接管家业,镇守慕容氏。
他自然也要让她放心。
慕容画轻轻点头:“好。”
慕容淮失笑:“其实慕容氏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但如今你失忆了,那些事情也都记不得了,咱们慢慢来,你先适应适应京都城,等过一阵,我便跟你交代慕容氏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