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淮看着她清澈的眸子,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圈着她腰身的手臂渐渐收紧:“那你不许反悔。”
“我为什么反悔呀,阿淮,你不是我夫君吗?”慕容画失笑。
慕容淮终于笑了:“是啊,我是你夫君,画儿,没有人再能把我们分开。”
你也不行。
他垂眸看着她姣好的容颜,一时间心猿意马,她刚刚洗了澡,身上只穿着雪白的寝衣,小臂轻抬着,一截皓腕露出来,泛着盈泽的光,发间还散发着幽幽的茉莉花香。
他低头靠近她。
慕容画似乎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身形崩的很僵,心跳如雷。
他们早在两个月前就成亲了,但一直没有圆房,她知道慕容淮其实是想要的,但她觉得自己好像很奇怪,她明明很依赖这个男人,也清楚他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可每当他真的靠近她的时候,她心底里总会有一些无法言喻的抵触。
但她看着他深深的眸子,她今日不想让他失望了,便迫使自己没有避开。
微凉的唇印在她的唇瓣上,他是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角,她浑身都一个瑟缩,发出了一声嘤咛。
这一声嘤咛似乎把他刺激的不轻,多年压抑在心里的欲念翻涌而出,他不再满足这浅尝即止的吻,他粗暴的吮咬着她的唇,攻城略地。
他将她压倒在床上,粗粝的指腹扯开了她的寝衣......
他想要她。
这个埋藏在心底里压抑了多年的疯狂的念想,在他的脑子里叫嚣着不停。
慕容画不明白,对于一个气血方刚的十八岁少年来说,整整两个月抱着她强忍着不碰她,其实已经用尽了他的耐心,他到底没有那么的老练,他在看到她的每一刻,都在想着如何占有她。
他从来不会告诉她他脑子里的这些邪念,他怕吓坏了她,他只能强装出温柔的样子,让她信任他,依赖他,就像温水煮青蛙,她迟早会对他泥足深陷。
可现在,他好像装不下去了,他舔咬着她纤细的脖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慕容画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
她猝不及防的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