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忙不迭的给慕容画的头上盖上了喜帕,红色的喜帕落下来,挡住了她的视线,她被人左右拥簇着,像是踩在不知深浅的汪
洋里,心里满满的不安。
直到一只指节分明的手牵住了她的手。
慕容画下意识的便抓紧了他的手。
慕容淮唇角的笑意更浓了,神采奕奕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她,隔着喜帕,她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新郎官儿接新娘子出门子咯!”
喜婆喊了一声,他们便在众人的拥簇之下走了出去。
这一次,她被他牵着走,心里也安定了许多,方才在梳妆的时候对这婚事的茫然和不安,也消散了大半,她心里明白,这个叫慕容淮的男人对她很重要,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只有他能给她安全感。
所以,他说的一定是真的,他们一定是要成为夫妻的。
想明白了这些,慕容画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由着慕容淮牵着她上了花轿。
慕容淮骑上了马,带着队伍在村里敲敲打打的走了一圈,再次回到陈家。
正式拜堂,没有双亲,他们便请了陈家的长辈坐在高堂之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慕容淮牵着她拜天地,而从始至终,他侧着头,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她。
天知道这一场婚礼,他是他期待了多久的梦。
哪怕这小山村里,婚礼简陋,哪怕这婚宴之上没有任何真正的亲友,而是一群陌生人,可慕容淮还是欢喜极了,在过去的十八年的人生里,没有哪一天比今日更高兴。
因为新娘子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