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吃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个小金鱼似的,但却一脸满足:“没想到这一带的民间小菜也做的这么好吃,虽然没有京都城精细,倒也还是另有一番风味。”
她一边嚼着,眼睛却已经开始扫视桌上其他的菜品了,白嫩嫩的手指指着另一道清蒸鲫鱼:“要那个。”
沈楚川又夹了一筷子鱼肉,沈昭昭已经张大了嘴巴等着了。
沈楚川轻笑一声:“你着什么急?等我把鱼刺剃干净了先。”
沈昭昭撇撇嘴,小脸写着不满:“那你快点。”
权臣大人这矜贵的玉手,写下过高中探花的文章,批阅过皇帝亲书的圣旨,斩杀过无数人的性命,如今却拿着一双木箸,神情专注的为他心尖尖上的小姑娘剔鱼刺。
偶尔来上菜的船奴瞧瞧抬头看到这幅场景,都是忍不住暗暗乍舌。
等退下去,便立即议论了开来。
“没曾想这位郎君是这么个宠妻的,还喂着吃,我方才去上菜的时候,他就给他娘子剃鱼刺呢。”
“这么温柔体贴的夫君,可真是上辈子积福了,我家那个死老头别说给我剃鱼刺,就是夹个菜都不情不愿。”
“那你也得有人家那沈小娘子那般的姿容呐,我要是娶个那么漂亮的媳妇儿,我也喂着吃。”一个小子笑呵呵的道。
“去!”船娘瞪了他一眼:“你倒是会做梦,那小娘子一看便是个从小金尊玉贵养大的千金小姐,你也配得上。”
“我这不是想想嘛。”
众人哄笑一团。
但他们在艳羡沈昭昭命好嫁的温柔体贴好夫君的时候,殊不知在沈楚川这里,沈昭昭受的好都是要有代价的。
等喂饱了沈昭昭,他放下了木箸,将她搂在怀里,摸着她圆滚滚的小肚皮,低头温柔的在她耳畔道:“下次,你得把嘴巴张的跟你刚刚吃肉圆子的时候一样大。”
沈昭昭瞪圆了眼睛:“你不是说就今天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