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眸,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道冷冽的视线。
沈楚川像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脸上就似乎写着,你看我怎么弄死他。
沈昭昭指尖轻颤,故作镇定的转头看向别处。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南燕王就是让桑祁来送死的,关于桑祁和她的事情,大盛暂且无人知晓,但南燕王却一清二楚,毕竟当初比武大会,桑祁当众送她信物,南燕王也是亲眼目睹了的。
他怎会不清楚把桑祁送到沈楚川手里会是个什么下场?
事情真的越来越麻烦了!
这一场晚宴宾主尽欢,等到结束的时候,皇上也再没有过问桑祁一句话。
宴席散场,沈昭昭从行宫走了出来,珍珠给沈昭昭披上了斗篷:“姑娘当心着凉。”
现在已经是深秋,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凉的。
沈昭昭对珍珠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要办。”
珍珠点头应下,一般沈昭昭要办正事的时候,都是海棠陪着,珍珠也很清楚自己毛毛躁躁的很容易坏事,还会拖后腿,所以也都不会逞强。
海棠在前面掌着灯笼,沈昭昭绕了个弯儿,走到了行宫的一处隐蔽的偏殿内。
她坐在里面等了一会儿,偏殿的门再次打开,身着华丽宫装的沈梨雨身姿摇曳的走了进来。
“沈昭昭,大半年没见了,你怎么让自己落到这个地步的?”沈梨雨嗤笑一声。
沈昭昭笑了笑:“风水轮流转,这也是时运不济,如今看我这副下场,你不觉得痛快一点?”
毕竟当初沈梨雨被她整的很惨。
“痛快自然是很痛快的,沈昭昭,我还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你这副惨状,”沈梨雨掩唇笑的香肩乱颤:“你到底是怎么把一副好牌打的稀烂的?”
沈昭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等沈梨雨笑够了,她才轻哼一声:“不过一想到你如今这惨状不是我的杰作,我又觉得不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