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心她。
他一眼便能看出来,沈昭昭在这处境十分艰难,针对她的人不止一个两个,那匹马死的时候口吐白沫,一看就是被下药了,肯定是有人故意要害她的。
可偏偏,慕容璟也根本没有要护着她的意思,反而还有些针对。
桑祁怎么能放心她在这围猎场上任人宰割?
“昭昭,方才怎么回事?可真是要吓死我了!那马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狂?”
沈婉菲才上了车便拉着沈昭昭问。
沈昭昭点点头:“嗯,马被人下药了。”
“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你一出门就有人要害你,这秋猎咱们还才走在路上,就有人忍不住下手了,这往后还得了?!”沈婉菲满心的担忧。
沈昭昭自从回京以来,就一直在受伤害。
这满京都城的人,想她死的人太多太多!
沈昭昭扯了扯唇角:“没办法,时运不济。”
若沈昭昭只是一个普通的贵女,她抛夫弃子还是毁容还是水性杨花,都不至于引起这么多的关注,最多也就是旁人三两天的谈资而已。
只要家里人不介意,外人根本不会闲的没事来故意针对她,甚至屡屡对她暗下杀手。
可偏偏她不是一个普通的贵女,她曾经嫁过慕容璟,那个满京都城的姑娘都奢望高攀的男人。
慕容夫人的位置这么难抢,凭什么她轻轻松松就得到了呢?
她曾经是这京都城最尊贵的女人,他给了她能给的一切,不论是光环还是荣耀,还是宠爱,这一切的一切,落在外人的眼里,都是羡慕嫉妒恨。
她若是一辈子都是他心爱的女人,那倒是也没什么,可她偏偏跌落泥潭,成了慕容璟厌弃的女人,还毁了容。
这种时候,谁又不想来踩她一脚?
人心如此,沈昭昭想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