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因为沈昭昭回来了,但你没发现爷这几天都是从府门口开始火大的吗?”
明德愣了愣,瞬间明白了:“因为沈昭昭没来府门口等他了?”
“那不然还能因为什么?估计爷也是在等着她来服软,想着多拿一会儿乔,没曾想她倒好,吃了一次闭门羹直接懒得跑了,爷能不生气吗?所以我就主动提了一嘴,沈昭昭病了,这段日子都没出门,爷知道她是病了才没出门的,心里自然也就好受点儿了呗。”
明德对景峰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你厉害!不过,沈姑娘怎么病了?”
“应该又是染了风寒了,沈姑娘身体本来就不大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天气一冷就容易风寒。”
景峰哼哼着道:“我早说了,只要她回头死缠烂打,爷指定得心软,你还不信。”
“可她这不是还没开始死缠烂打吗!”
景峰:“······”
所以他们家爷不是正等着她死缠烂打呢嘛!
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是沈楚川出来了。
明德和景峰立即跟上去:“爷。”
“去暗狱。”
暗狱里一股子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儿,这是沈楚川的私狱,不归朝廷管,只归他管。
若是进了大理寺的大狱,兴许还能活着出来,但进了这里的人,都只求能痛快一点死。
沈楚川一身玄衣,脚下的锦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响起了滋滋的水声。
“爷,绿言被关在这儿。”
明德直接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牢房。
绿言此时已经浑身血肉模糊了,她被绑在十字架上,满身血腥的伤痕,可以看出来她如今受了多少罪。
“属下已经审过一遍了,招了一些南燕和西夏勾结的计谋,但那些事咱们也大都掌握了,”明德道:“南燕对她并没有特别信任,毕竟只是一个扔出去自生自灭的公主。”
绿言对于南燕王来说,并没有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