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腿肚子一个哆嗦,立即走进来:“属下已经将锦儿姑娘安置好。”
“让人盯着,南燕现在蠢蠢欲动,我看他们能翻出什么花儿来。”沈楚川冷声吩咐。
明德怔了怔:“爷是怀疑锦儿?”
沈楚川冷嗤一声:“不然呢?无事献殷勤。”
锦儿是南燕过来的,他自然也会怀疑是不是南燕指使她来的。
明德心里默默的想,那你有没有想过人家献殷勤的原因可能就是惦记上你了?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
沈楚川的吩咐,明德从来不违背:“是。”
“锦儿送来的药方,属下已经交给陈大夫去查验了,最迟明日就会有结果的。”明德一想到这兴许可以解蛊毒,他语气也轻快了起来。
毕竟如今对沈楚川来说,最致命的死穴就是身上的蛊毒了。
沈楚川面上无波无澜,拿起笔架上的狼毫舔墨继续批折子,淡声道:“退下吧。”
明德如释重负:“是!”
转身退出去。
等屋内空无一人,他捏着狼毫的手猛一用力,笔杆子应声而断。
他眸中戾气尽显,不耐烦的将折断的笔扔了出去,抬手撑在桌上,疲惫的按着自己的额头。
已经快四个月了,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自己,将那个女人从他的生命里剔除。
她对他一次次的欺骗,一次次的利用,再一次次的逃开!
他恨透了她!
他刻意的不再去想她,不再去让人打探她的任何消息,他只当这个女人死了,彻底的死在了他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