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川手上一用力,手中的酒壶应声而碎,碎片划伤了他的手,他却全然不在意,阴鸷的眸子里,染着几分自嘲的笑:“她若是想要的只是权势,我给她就是。”
权势,财富,她想要的,他什么都给她。
她爱他也好,骗他也罢,只要她能回来,陪在他的身边,他什么都不计较了。
可她为什么不回来?
闫望“噌”一声站起来,指着沈楚川狠狠的骂了一声:“你真是个疯子!”
然后转身摔门而去。
——
沈昭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便是一个简陋的木屋屋顶。
她茫然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她在一间小木屋里,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木床。
她嘴唇干的都要裂开了,喉头更是火辣辣的疼,根本张不开嘴。
她扶着床走下来,想要出去看看情况。
谁知才下床,便有一个农妇打扮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呀,你醒了!快快躺下,你这昏迷了好几天了,才醒过来别乱走动,当心摔着。”
农妇连忙扶着她坐回了床上。
沈昭昭张了张嘴,农妇立马明白了,给她端了一大碗水来:“是不是渴了?”
沈昭昭抱着碗便喝了个精光。
嗓子总算舒服点了。
“这,是哪儿?”沈昭昭尝试着说话。
“这儿啊,是南燕,小姑娘我看你这打扮不像是南燕人,是不是大盛人?”
沈昭昭一愣,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