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嵘怒目瞪着她:“愚昧无知的东西,给朕滚出去!沧州的东西一样也不许靠近小皇子!”
宫人们一脸的茫然,但却不知所措。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好性子的陛下发这么大的脾气,连忙磕头认罪:“是是是,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宫人们立马收拾地上的残局,褚嵘看着地上那一摊羊奶,突然发问:“这一碗羊奶,是谁送来的?”
“是······”
宫人们还未开口。
沈昭昭便提着裙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盈盈笑意:“是我让人送来的,太医说,小皇子身体虚弱,除了用ru娘的奶水之外,再加一点羊奶更合适,怎么?陛下觉得,这羊奶有问题?”新
褚嵘脸色阴沉的看着她,神色多了几分慌张。
其中一个小宫女连声道:“陛下放心,这羊奶咱们都用银针试毒了的,没有被下毒,是新鲜的羊奶。”
沈昭昭眨眨眼:“我怎会给小皇子吃不新鲜的羊奶呢?陛下为何如此着急?”
“朕······”褚嵘却一时梗在那里,脸色变幻莫测,说不出话来。
沈昭昭笑容染上了几分诡异:“还是说,陛下在意的不是羊奶,而是,这是沧州送来的奶羊,产的羊奶?”
褚嵘面色瞬间变了一变,扫过跪在地上的宫人们:“都退下。”
宫人们匆匆退下了。
褚嵘才脸色难看的瞪着沈昭昭:“你什么意思?”
沈昭昭笑着道:“我什么意思,陛下心里不是很清楚吗?陛下对沧州来的东西这么忌惮,想必是早已经未卜先知了什么事情了。”
就在今年冬天,沧州的疫病就要大爆发了。
而现在,才是春天,没人会知道,今年的冬天,沧州便会出现一场大疫,而疫病自然不可能是突然爆发出来的,而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暗暗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