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雨冷笑着道:“你且得意两天吧,风风光光的嫁给沈楚川,然后,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死的比狗还惨!沈昭昭,我可等着瞧呢。”
“你如今这么有经验的样子,是因为云平秋已经厌弃了你了,所以已经过上了比狗还惨的日子?”沈昭昭挑了挑眉。
沈梨雨脸色一变,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带着几分倨傲:“我有这腹中的孩子傍身,日子可比你好多了,倒是你,你以为你嫁给沈楚川便能高枕无忧了吗?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得意的太早,保不齐哪天,死的不明不白。”
沈梨雨语气森然,眸中隐隐带着几分张狂的期待。
“好了,今日特意来看过大姐姐了,我便也安心了,等大姐姐成亲之日,我一定再备上厚礼贺喜。”沈梨雨拔高了声音,笑意盈盈的转身走了。
珍珠眼看着她已经走出去了,才忍不住小声骂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她就是盼着姑娘过的不好,故意说些话来膈应姑娘的,姑娘可别被她影响了心情!”
珍珠一边说着,便将那沈梨雨送的贺礼直接扔给了一旁的小厮:“赶紧拿去扔了,没准是有毒的!可不能让它靠近咱姑娘!”
沈昭昭看着沈梨雨离去的方向,眉头轻蹙,沈梨雨今日的举动,总让她觉得处处透着几分诡异,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等等,拿来我看看。”沈昭昭突然叫住了珍珠。
珍珠站的老远,小心翼翼的打开匣子,还怕里头有暗器伤着沈昭昭。
沈昭昭走近了一看,是一只质地通透的玉镯,看样子,是岫玉的,价值不菲,少说也得要个几百两银子。
这种货色的镯子,沈昭昭倒是不缺,但沈梨雨却少有,尤其她嫁到云家之后,云家对她甚是刻薄,还曾经为了一条裙子把她生生打的流产了。
这样好的东西,她如今竟随手就拿来送人了?
沈昭昭摆了摆手:“拿下去吧。”
“姑娘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珍珠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