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雨恨恨的锤床:“我一定要告诉爹,沈昭昭,你欺人太甚!”
“呕!”香桃突然就转过身恶心的干呕了起来。
她本来想忍住的的,但是沈梨雨一开口说话,那股子味儿就更大了,她实在是没忍住。
沈梨雨僵在了那里,瞪着香桃。
香桃吓的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沈梨雨一脚踹上去:“你这个贱婢也敢对我不敬了?!”
“奴婢不敢!”香桃拼命的磕头。
孙氏连忙来拦沈梨雨:“好了好了,你跟一个奴婢置什么气?呕!”
孙氏才走近了沈梨雨,便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梨雨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气的浑身发抖。
孙氏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对香桃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端漱口水来!”
“是!是!”香桃如蒙大赦,连忙跑了。
可饶是沈梨雨用了整整一大壶的漱口水,这嘴里的怪味儿也没能完全祛除,隔远一点还好,只要一凑近了说话,那股子腥臭味儿简直让人上头。
沈梨雨气的又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孙氏忍无可忍,让人把屋里的东西给收拾整齐了,立马派人去前厅请沈群山。
沈群山这会儿正在宴席上和易景善喝酒喝的尽兴呢,易景善能说会道的,尤其还救了他的宝贝九娘的性命,如今又要救他宝贝女儿的性命,沈群山觉得和他简直志趣相投。
“景善啊!我真是难得能见到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这么有出息!不亏是楚川的朋友啊!”沈群山喝的脸都红了,拍着易景善的肩膀,亲热的不得了。
易景善连忙道:“沈老爷可比我厉害多了,如今官至二品,长女也得封县主,这是多大的殊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