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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境界？
怎么可能！
樱落入圣了吧？
在褚夜面前，连一丁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很明显，樱落跟褚夜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他娘的还叫没境界？
这不是把他们当傻子骗吗？
亦或是，褚夜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褚夜笑呵呵的反问林羽。
“这……”林羽微微一窒，皱眉道：“那圣人总是有强弱之分的吧？”
褚夜好像确实没必要在这个事情上骗他们。
“当然！”褚夜点头一笑，“不过，圣人的强弱，不在于境界，而在于意！你们也可以称之为意力！”
“毅力？”
三人有些傻眼的看着褚夜。
这他娘的是个啥意思？
毅力？
他们当然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