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王抬起头来,满脸苦涩的看着母亲,“照你这意思,我们只有跟林羽握手言和了?”
“不是握手言和,是求和!”
容嫦冷眼看儿子一眼,自嘲道:“收起你的那点可怜的骄傲吧!你的老子是个禽兽不如狗东西,你母亲是个被人毁了清白的贱女人,你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母亲……你别这么说……”
听到容嫦的话,荒王心中顿时狠狠一抽,满脸哀求的看着母亲。
那件事,是母亲心中的一根刺。
又何尝不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呢?
母亲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她此刻也是无比悲愤。
还有无尽的失望。
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失望。
“我说得有错吗?”
容嫦眼中布满泪光,自嘲道:“这天下间,还有比你的父母更不堪的父母吗?”
“容嫦……”大祭司幽幽一叹,神色黯然道:“曲断和荒鼎都已经死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别再提了。”
“好啊,我不提了!”容嫦干脆的点点头,“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到底该怎么办,你们自己考虑吧!对了,我再最后提醒你们一句,早点把梁州的守军撤走吧,不然,哪怕林羽一个人只身前往北荒,就能率领陇谷林氏的大军灭掉梁州守军!”
说完,容嫦不顾荒王和大祭司的挽留,拂袖而去。
这个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