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这个道理!”
众人听了,齐声共鸣起来。
“这,诸位,诸位冷静。”
项梁听了,故作为难。
“哎呀,项将军!”
一旁的范增听了,当即一怒,起身喝道,“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大义吗?秦国人附加在你们身上的国仇家恨,你们都给忘了吗?你,对得起你先祖项燕将军,至死不忘的反秦心愿了吗?你如此,还怎么能够让项氏,成为六国之人都信服的英豪之族呢?”
“我?”
听到范增这一连串的发问之后,项梁一咬牙,“老兄,你这就是看低了我项氏,我项梁的为人了!我对项伯,自然是有手足之情的,但,这国破家亡的国仇家恨,我项梁,是死都不会忘啊!”
“好,将军有此等的心意,那就不如告诉我们,也好让我们信服,否则,必然难以服众!”
范增喝道。
“对,你就得给个说法!”
“没错,你若不给个说法,那我们,就马上散了!”
“是啊,他都光明正大的通秦,成为秦人的爪牙了,你还要不给说法,这六国的集会,那还集会个屁啊!”
众人一阵纷说言道。
“好!”
项梁听了,一拍案板,随即,抽出随身的佩剑出来,“我项梁,绝对不会包庇背国叛家的人!我项氏,有任何敢投靠秦人,而不以复国为己任者,不管是谁,都犹如此案!”
说着,咔嚓一下,将面前的案板斩断!
“我定然不会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