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此吩咐,小人岂敢不从?”
那人又赶紧说道。
“嗯,那我就继续说了。”
赵龙说道,“刚才我们说到大秦是用合纵破坏连横,作为远郊进攻,各个击破才让大秦能够得以一统六国。
所以换句话说,大秦并不是同时和六国为敌的!而且当初诸侯们虽然合力攻秦并没有成功,但多赖以函谷关这样的天险,可天下的函谷关,只有这一道,只在山中,不在山东。
故而,我们想用着函谷关,可以抵挡六国的攻击,但万万不能想着靠着这个,就能够让六国不反抗,让大秦能够长治久安,甚至能够镇压得住六国同时的攻击!
诸位呀,这抵挡,和统治那是并不相同的两件事呀,这样的事情你们且要分得清楚!”
说着,他看了看众人。
嗯?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
没错,六国联合发兵攻秦,大秦也不是没有抵抗住过。
毕竟大秦有天下的县官函谷关能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把,那些六国的兵马都阻拦在关外!
但!
那是抵挡,是抗衡,不是完全的统治。
一个是攥起拳头来反抗,一个是要伸出手指去按,去压,这动作不同,这力道,那当然也不会同了。
“虽然说大秦已经灭了六国,但是从大秦灭六国到现在为止,十年之间,多的已经有十五六年甚至十七八年了。”
赵龙继续说道,“在六国旧地新的一代人已经长大了,而原先的青壮年还有很多人没有老去,诸位能说六国已经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了吗!人还在呢,人就是最大的可能,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周围有,岂能这么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甚至是自我蒙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