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见此。
目光看向庚立秋。
他也知道,司徒雷登是想在此击碎庚立秋的坚持,他有些担心的目光落在庚立秋身上,而他却回之微笑,道:“陛下,臣愿意与右相对峙,事情与否、证据是否确凿,臣愿亲自为陛下证明!”
陛下看着他,最后只好点头:“好,庚爱卿愿意,自然可以”,然后对司徒雷登道:“右相,愿您能解释清楚!”
司徒雷登笑道:“陛下点头,老臣便与庚司主好好辩一辩,这件事究竟是庚司主的误会,还是老臣的过错。”
庚立秋对司徒雷登说道:“右相大人,难道您要以黑洗白吗?”
司徒雷登淡淡的回道:“庚司主此言差矣,老臣矜矜业业为大明、为陛下效力,这些年来老臣不知为大明做出多少贡献,而这些贡献,庚司主或许不太明白。”
老狗就是老狗,先摆出自己的功绩,就是想用这个给陛下一个不会轻易定罪的理由,肱骨之臣若被诬陷,那可令无数大臣与百姓寒心,那还谁愿意为这个朝廷效力!
“年迈如右相大人,竞也如此能言善辩,肱骨之臣……”庚立秋突然目光冷了下来:“那您可知,在香阁死的那几位大臣,也是我大明的肱骨之臣?!”
他的声音。
在金銮殿响起。
而他这一句,也让大臣之间议论起来。
“四品臣尚奇正,掌大明商贾事务,若没有他,大明的商业也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是啊,若说肱骨之臣,尚大人也算…可庚司主说他是被右相的所杀,这怎么可能?”
“嘘…右相其心,昭然若揭,为何不会?”
“你想死吗?右相大人,谁敢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