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们来到了锦衣卫。
唐七夜也在,他请他们进来之后,便是说道:“你们是为了狄人仇的事情来的吧!我已经知道了。”
他看向庚立秋,再度说道:“他可是为你,要承受一些无妄之灾啊,庚立秋,你该如何处理?”
司沫刚要为司主解释。
庚立秋示意她不用解释,便是对唐七夜说道:“的确,他们是因为我,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
唐七夜也是直言:“没错,没处理好就能能力不够,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做不到你父亲那般周全。”
“你是想说些什么吗?”庚立秋知道,唐七夜说这句话是想告诉他一些事情。
唐七夜一身便装,却是老气横秋的说道:“你让朱劫吃了个亏,甚至以散播谣言就是为了败坏了司徒雷登的名声,可你并不知道,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这些谣言的伤害根本是上不了台面的。”
庚立秋不解:“?”
唐七夜继续说道:“这么跟你说吧,他自始至终,就把你当成他自己的一枚棋子,是否可用,也要检验一下,中不中用。”
司沫听到他这么比喻司主,眉头也是一皱,因为在她看来,司主才是那个执棋人。
庚立秋没有反驳,而是凝重的神情下,一直在听他说。
“这件事便是典例,你说他睚眦必报也好、说他不在意也罢,他自始至终,盯着的都是你的镇景司,以及你这枚棋子。”
庚立秋说道:“可我都清楚。”
“不,你不清楚!”唐七夜直接拒绝他的肯定,“一位几乎拥有大明一半朝臣拥护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有自己的用意。”
“为何我要跟你说这个,那是因为你还年轻,那一位的真正能力,是除非你能达到你父亲那个层次才能相抗衡的,等你什么时候能跟你父亲一样,你便会明白,你所要面临的困难,是有多么可怕!”
这些话,来自一个跟他没怎么打过交道的人,可他的话,却又是那么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