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乔鲁关上门,甚至还落了闩。
陈娇懵了,看看地上的饭粒子,又看看紧闭的门,莫非是她将人恶心走了?
乔母倒了一碗水给陈娇:“你别管他,他大概是想到法子了。”
陈娇:“……”她吃饭呛住,还能给乔鲁提供灵感?
吃完饭,陈娇回到陈家。
陈母坐在门槛上,瞧见陈娇的身影,连忙站起来:“娇娇,锅里热着饭,娘给你去盛。”
“娘,不用忙活了,我在乔大娘家吃了饭。”陈娇看了一圈,不见陈父的身影:“爹呢?”
“你爹担心你种的药苗,会被野兽给破坏了,他拿着草席去药田睡。”陈母去屋里端出一碗温热的羊奶,递到陈娇手里:“咱家养的羊居然有奶,我挤了奶,一些卖给村里的人,只留了一点热着给你吃。”
“娘,你们不用全卖了,可以留着自己喝,不必特地给我留着。”陈娇将羊奶推回去:“我吃撑了,您喝吧。”
“锅里还有呢。”陈母强硬地给陈娇,又回厨房端了一碗自己喝:“小谢咋没回来?他念书费脑子,要多喝点羊奶补一补。”
“他去郡府了。”陈娇喝一口奶,膻味冲鼻,她有点喝不惯,又见陈母盯着她瞧,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连忙跑到厨房里,拿了一颗酸梅子塞进嘴里,才不至于将羊奶给吐了。
“娇娇,村民们来了。”陈母走进厨房,瞧见陈娇在洗碗,连忙抢过她手里的碗:“你累了一天,哪能再让你洗碗?赶紧出去,村民们找你有事。”
陈娇洗干净手,从厨房出来,瞧见大家全都站在院子里。
“院子里黑,你们进来屋里坐。”陈娇搬出家里的凳子、椅子,示意村民们坐下,她掏出一本册子:“咱们下午说好了的,一亩地租一年,给一两租金。你们干活是五十文一天,不包吃。”
众人应道:“是这么说的,如果有意外情况,可以无条件给你续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