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的,相互的。”
两人乘船到青松镇,特地去铁匠铺子找了两个人去医馆帮忙。
陈娇带着人进医馆的时候,觉察到氛围不对,下意识朝秦夫人的位置望去,瞧见秦瑾修站在竹床边。
秦瑾修率先朝陈娇走来,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感激的神色,十分郑重道:“陈姑娘,谢谢你救了我母亲一命,今后便是我们秦家的救命恩人,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万死不辞。”
陈娇冷声说道:“你让柳昭昭离我们远一点。”她去柜台拿出两本书,拍在秦瑾修怀里::“她想找我赔礼道歉,拐一个弯给谢豫送孤本,请他做说客,不防直接找我来得爽快。”
秦瑾修接住两本书,看出字迹是柳昭昭的,重要的是这两本书,无论柳昭昭去哪里,都会带在身边。
他低声说道:“陈姑娘,昭昭心地纯善,从小身体不好,家中对她十分宠溺,性情直来直往,不懂得圆滑世故。
她之前得罪你,回去后大约是想通了,知道自己理亏,又不知如何求得你原谅,知道你与谢公子关系亲近,便割爱将自己珍藏的孤本赠给谢公子,请他出面做说客,并没有别的恶意。”
陈娇看出秦瑾修对柳昭昭有很厚的滤镜,不耐烦地说道:“无论她找谁做说客,我都不会再给她治病,你管束她别到我跟前来,便是报了我的救命之恩。”
秦瑾修蹙眉,很意外陈娇对柳昭昭的排斥。
柳昭昭性格直爽,之前出言不逊,并且已经试图修复关系。
可陈娇却是不近人情。
秦瑾修却不能说这种话,不管陈娇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救了自己的母亲。
他温声说道:“陈姑娘,你们之间若是有误解,我希望能找个机会化解……”
“别别别,我们没有误解,我只是看不得出身好的千金小姐。”陈娇随口胡诌道:“我本来可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惜祖父被贬,我们一家穷困潦倒,我看到柳小姐就忍不住嫉妒,没办法给她治病。就怕自己内心丑恶,把柳小姐给治死了。”
秦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