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药苗没这么快长成,最近一年半载,还是得从药商那儿买药材?”韩慎提议道:“你需要哪些药材,可以列一个单子给我,我照着你需要的买,先把药铺给准备起来。”
陈娇应下:“行。”
马车经过铁匠铺子的时候,陈娇让车夫停一下,下了马车去铺子里,找到阮娘要了四十两银子,重新折回马车,回到医馆。
护卫帮忙将伤患搬运到医堂竹床上睡下,又帮忙将药苗给卸下来,放在了杂房里头。
陈娇给诸位倒了一杯热茶,护卫喝完便走了。
她掏出三十五两银子给车夫:“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今天白跑了。”
“哪里哪里,你也是为了给大伙更好的治病。”车夫把五两银子车马费,挪出一半塞给陈娇:“我之前不知道你是郎中,多要你的银子,二两银子足够了。”
“多出来的就当做是你的辛苦费。”陈娇将银子推回去:“你不肯收下的话,我下次都不好意思找你。”
车夫一听,二话不说收下银子走了。
陈娇关了医馆的门,去灶房发现有一锅热水,兑了半桶温水,又去她睡的房间找出两身干净的底衣,来到了医堂。
妇人的伤势要严重一些,她先脱了妇人的衣裳,用干净的澡巾打湿给妇人擦干净身体,换上一身底衣,而后开始清理伤口,撒上伤药包扎好。
换一桶干净的温水,给年轻女子擦澡,处理身上的伤口,撒上伤药包扎好,方才给她穿上干净的底衣。
陈娇忙活完了,分别给两个人重新号脉,去往柜台写了两张方子,配齐药材去厨房煎药,喂给两个人喝下后,已经到了夜里子时。
整个人累得腰酸背痛,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只想要坐下先歇一会。
陈娇心知一旦坐下来,今晚甭想再爬起来了,撑着一口气去杂房处理一下药苗,打了几桶水温水倒进浴桶泡澡。
浑身泡得软绵绵的,陈娇懒得去倒水,潦草地穿上底衣,头发都没有绞干,一头栽在床上睡过去。
“丫头!丫头!”
迷迷糊糊间,陈娇听到葛老的声音响起,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拉着被子蒙住脑袋,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