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昭想着脑袋痛,心里不禁有一种庆幸,庆幸没有订婚。
“叩叩——”
门板被敲响。
秦瑾修醇厚的声音响起:“昭昭,谢夫人在你这儿吗?”
柳昭昭回神,应道:“她在我这儿。”
秦瑾修推门进来,对秦曼说道:“安排好了,你可以去见他。”
秦曼敏锐地觉察到柳昭昭对她的态度冷淡下来,倒是也不太在意,一心扑在谢闻举身上,急声说道:“瑾修,你送我去见他。”
秦瑾修没有应下,而是吩咐下属送秦曼去牢狱。
秦曼倒是没有介意,跟着人走了。
昏暗潮湿的牢房里,谢闻举颓靡地坐在稻草秆上,看着老鼠、蟑螂四处乱窜,散发出的霉味与臭味,令他难以忍受。
他后悔了,后悔太过轻敌,居然在刘县令向着陈娇的时候,买卖私铁,这不是明摆着将把柄往陈娇手里送吗?
陈娇与谢豫的关系是很好,但是两个人又不是夫妻,陈娇凭什么为了谢豫,而对他高抬贵手呢?
即便是父子、兄弟、夫妻都会反目,别说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还妄想两个儿子光耀门楣,一旦被定罪,谢家就要倾塌了。
没人能够进来见他,他也不能传递消息出去,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光景。
清河县没有人能够帮他,唯一能帮的就是谢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