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娇这句话,显然是不肯帮忙。
“我们做错了,不该对你出手。只要你求县令放了老爷,无论你要什么,我们都能够答应。”安姨娘眼睛红肿,面容憔悴,再不复之前的光彩照人,眼底一片绝望:“我们不值得你饶恕,但是你看在谢豫的情面上,帮一帮我们。”
她这辈子全都指望谢荀,谢闻举出事的话,她的儿子就毁了!
“这一回刀子砍在你们身上,你们知道痛了?你们绞尽脑汁要对付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的结局?”陈娇冷酷无情地说道:“我劝你别触我霉头,否则别怪我落井下石!”
安姨娘看着陈娇眼底的厌恶与狠绝,脸色变了变,知道她会说到做到,不敢再拦着陈娇挡路。
陈娇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准备进医馆,便瞧见谢豫站在医馆门口。陈娇愣了愣,看向安姨娘的眼神锋利如刀。
安姨娘死到临头还在想着算计她!
“陈娇,过来。”谢豫朝她招手。
陈娇快步到谢豫面前。
谢豫握住陈娇的手腕,带着她去后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并非只有科举一条路可以出人头地,你不能因为我,而求人放了谢闻举。他处处在针对你,你若违心放了他,太过委屈了。”
陈娇微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连忙声明道:“我没有想过要放他出来,以德报怨的事儿,我真的做不出来。再说了,即便我有心放他出来,他做的是违反律法的事儿,我哪有本事放他出来?”
谢豫听她这么一说,提着的一颗心放下来。
陈娇担心道:“你不能科举咋办?”
“你别担心,我有别的法子。”谢豫宽慰陈娇:“到时候换个身份便行了。”
陈娇听他说得轻巧,但是换个身份岂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她想到齐院长与韩夫人,说不定他们可以帮忙。
“丫头,刘大人来了,你赶紧地去迎接。”葛郎中从外头进来,指挥谢豫道:“你快去泡茶,待会招待刘大人。”
谢豫去往后院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