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举提醒道:“谨慎些。”
大周开国的时候,私铁、私盐贩卖严重,为了巩固皇权,未免有人囤铁制造兵器谋反,朝廷加大力度打击贩卖私铁,并且拟定买卖同罪。
虽说皇权不下乡,但是要提防有心人。
掌柜笑道:“老爷,您请放心,这个人一直私底下在倒卖私铁,他是冶铁官的侄儿,不会把您捅出来的,不然他自己是死罪不说,还会牵连到冶铁官。”
谢闻举正是知道这一点,方才敢沾手私铁一事。
更何况他是谢豫的父亲,陈娇不敢拿这种事对付他,否则东窗事发之后,谢豫不能参加科举。
谢闻举走出铺子,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门口,堵住了他的马车,想要上马车的话,必须绕过这一辆马车。
他走过去的时候,马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紧接着扶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下来。
谢闻举看到年轻男子的容貌时,愣怔片刻,脚步跟着停顿了一下。
这一点动静,引起他们的动静,两个人朝他望来。
谢闻举没有再做停留,经过他们两个人,上了自己的马车。
“瑾修,他是谁?”柳昭昭看着谢闻举的身影被车帘子遮挡住,收回了视线:“我发现他和你的模子很像。”
秦瑾修本来没觉得很像,柳昭昭这么一说,便觉得他不止眼睛像谢闻举,就连轮廓也很像。
他抬头看一眼脂粉铺子,牌匾上雕刻着一个“谢”字,根据脑海里模糊的记忆,心里有了一个答案。
秦瑾修语气平淡地说:“他应该是我的舅舅。”
“他就是你的舅舅?”柳昭昭惊讶不已,实在是因为谢闻举和秦夫人模子像,但是没有谢豫与秦夫人那般相像,她嘀咕道:“难道是因为侄儿像姑母?”
秦瑾修听见了,不以为意道:“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有可能我的母亲像祖母,而谢豫的容貌也随了祖母,他们两个人长得很像。”
柳昭昭将信将疑,她还想说什么,可看见秦瑾修神色不耐,似乎不太想再纠结这一个问题,便识趣地没有再问。
两个人进了铺子,柳昭昭挑选一盒桃粉色的胭脂,便回了四海归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