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修,我累了,想要回去。”
柳昭昭一刻都不愿意待下去。
秦瑾修见柳昭昭又开始耍小性子,脸色一沉:“既然来了,便让陈娘子给你治,别太任性了。陈娘子很忙,下次未必有空。”
柳昭昭心里的一团火冒出来,陈娇有没有空,与她有何关系?她又不求陈娇治病!
可她怕惹怒秦瑾修,压下满肚子的火气,满眼阴霾。
陈娇坐在柳昭昭身边,拿出一个脉枕:“这位姑娘请你把手腕搁在脉枕上。”
柳昭昭将右腕放在脉枕上,拉开一点袖子,露出纤瘦的手腕。
陈娇几根手指搭在她的腕间,询问道:“最近有在吃药吗?有药方子吗?”
柳昭昭的视线盯着陈娇的手指,又细又长,仿佛白腻的玉脂雕琢而成,尖尖的指尖粉粉嫩嫩,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只不过干活的缘故,指腹的皮肤不够柔软细腻。
饶是如此,柳昭昭不沾阳春水的十指,每日都要用香膏滋养,仍旧被陈娇的手给比下去。
柳昭昭眉眼间透着一股焦躁:“我在吃药,郎中很忌讳透露自己的药方,恐怕不能给你看。你的医术很好,大家都夸你是神医,你给我号脉之后,不可以给我重新开药?需要看以前的药方子,才能开药吗?”
秦瑾修沉声制止:“昭昭!”
柳昭昭并没有适可而止,而是继续说道:“宫里的太医都给我看过,还有京城有名望的郎中,他们说我是娘胎里没有养好,所以身子骨弱,只能慢慢温养,治不好的。”
陈娇哪里会听不出柳昭昭话里的讽刺?
柳昭昭暗指她只是花花架子,只会仿着别人的药方开药,摘取别人的果实。
这显然是不相信陈娇的医术,并且在羞辱她,她毫不犹豫地收回了手。
陈娇面色冷沉,不客气地对秦瑾修说道:“若非看在你之前出面帮过我,我不会待在这里浪费时间。下次你再带人来的时候,请你确定对方是否信任我。”
秦瑾修满面歉意道:“抱歉,不会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