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问:“你有认识铸铁的人吗?我们将铸铁的活包出去,铁料我们供应,一个铁铧给二十文钱,不管他们的吃喝。”
“你这就问对人了,我认识不少铁匠。”柱子一颗心放回肚子里,脸上露出笑容:“有一个村子的人,原来全都是给官府铸铁糊口,后来官府这边关闭了铸铁厂,迁到郡府去了。他们除了铸铁,不会别的本事,可做铁匠又买不到铁料,要么去码头做搬运工,要么回家种地,干的都是辛苦活,挣不到几个钱。我给他们干这个活,保管会答应。”
陈娇解决掉一桩心事,轻松了许多。
阮娘看着人高马大的一群人,抿着唇,心事重重地拉着陈娇到一边问:“陈娘子,干力气活的人吃得多,十几个人的饭菜我一个做不出来。”
“你别担心,我特地请高大嫂给咱们做饭,一个月给她开八百文的工钱。”陈娇指向一旁很局促的高大嫂,给阮娘认人:“她没来过镇上,这几日你先带高大嫂去买菜,让她认一认路。我会教你记账,铺子里的每一笔收支都记下来。”
阮娘松一口气:“那么多个人吃,肯定得买不少菜,我反正没事儿,每天陪高大嫂去买菜。”
“好。”陈娇来到高大嫂身边,挽着她的手臂介绍:“这位是阮娘,柱子哥的媳妇儿,你有啥需求都可以找她。”
高大嫂与阮娘互相打了招呼。
“娇娇,你不在铺子吗?”高大嫂性格开朗,阮娘也不是小家子气,她一下子便不局促了:“你是要去医馆吗?”
“我会经常来铺子,暂时不去医馆,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办妥。”陈娇瞧一眼天色不早了,不敢再耽搁下去:“我要去一趟县城,先走了。”
阮娘和高大嫂连忙说:“你有事儿赶紧去忙,这儿都交给我们了。”
陈娇交代好琐事,雇一辆马车直奔县衙。
刘县令不住在衙门后院,而是住在旁边的一座小宅院。
陈娇站在门口,抬手敲门。
“谁啊。”大门大开,门仆瞧见陈娇,上下看了一眼,询问道:“这位姑娘是来找刘大人的?申冤,还是私事?”
陈娇自报家门:“我姓陈,青松镇的郎中,劳烦你替我去通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