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陪着她一起扛。
书里说谢豫很坏,可陈娇却觉得他很傻。
她曾经那般对待他,只要对他好上一点,他便抓着这一点好,愿意付出一切。
陈娇闷声道:“谢豫,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这个时候陪在我的身边。
谢豫见陈娇松口让他留下,紧绷的心弦松懈下来:“你们还未用晚饭吧?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陈娇松开谢豫。
谢豫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陈娇愣了愣,随即意识到什么,抓着手帕捂着脸,心里涌现出一股羞耻,她居然在谢豫面前哭了。
谢豫轻笑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陈娇偷偷把帕子往下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谢豫在厨房里忙碌,空落落的心似乎被填满了。
“丫头!丫头!不好了!”葛郎中着急地跑过来,慌张地说道:“那个小青年不好了,他突然泻肚子,原来就奄奄一息,再给他泻肚子,肯定熬不过今夜了。”
陈娇脸色一变,立即去往医堂,青年面色惨白,大汗淋漓,一副虚脱的模样,气息愈发的微弱。治疗瘴疟用的药多数是寒性,他的肠胃不好,这才加重了腹泻。
“给他服用参芪归术。”
“好。”
葛郎中急匆匆去取药煎好,端过来喂青年服用下去。
陈娇不敢马虎大意,寸步不离地守着青年,随时观察他的情况。
青年的脉细如丝,不仅迟缓,而且还脉律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