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心里一惊,快步来到门口:“谢豫,你来医馆干啥?我没事儿,你赶紧回书院。”
“陈娇,你开门再说!”谢豫在书院得知消息,陈娇住在南岭山的事儿传出来了,并且又收治几个从南岭山染瘴疟的病患。
他什么都顾虑不了,直接跑到医馆门口,果然门口冷冷清清,木门紧闭。
不亲眼看到陈娇确定她没事,谢豫放心不下。
他心知陈娇不会开门,换了一个说法:“我住在南岭山的消息,恐怕这会也在书院传开,我还能留在书院吗?”
陈娇看了一眼竹床上的病人,没有松口:“你暂时回南岭山去。”
谢豫嗓音暗哑:“晚上谁为我针灸?”
陈娇心里权衡一番:“暂时可以不用针灸,你替我去铁匠铺子接乔叔回南岭村,我担心会牵连到阮娘。如果我这边没有事的话,可能会回一趟家。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谢豫想到乔鲁是陈娇带出来的,若是出事了的话,陈娇没法向乔家交代。
他应下来,叮嘱道:“我先接乔叔回家,你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安危,配点药吃预防瘴疟,不能马虎大意了。”
陈娇在这个时候听到有人在关心她,心里止不住涌出一股暖流,点了点头,想到谢豫看不见,她说了一个“好”。
谢豫得到陈娇的回应,快步朝铁匠铺子而去。
谢闻举大清早收到一封信,管事在信里说安姨娘在书院门口,当众给谢豫下跪,求谢豫回府,并且给他们母子一条活路。
这件事激怒谢豫,便让安姨娘跪在地上,他要看到安姨娘的诚意,方才决定是否回府。
谢闻举看完信,又怒又心疼。
愤怒安姨娘的行为只会将谢豫越推越远,并且还会影响谢豫的名声。
心疼安姨娘在门口跪了一个时辰,膝盖都淤肿了。
他当即便乘坐马车赶到镇上,刚刚进镇子,便发觉不少人往县里去,实在是太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