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陈父、陈母的改变,陈娇全都看在眼里,这次的事情陈父给了保证,下次应该是不会再犯。
陈娇提起乔家母子:“爹,乔叔一家是南岭村土生土长的人吗?”
“不是,这一对母子是我们从河里打捞上来的。”陈父对当时的情况印象很深刻:“十年前,乔鲁和他娘漂浮在河面,大家都以为他们死了,打捞上来才发现都还活着。两个人受了很严重的伤,乔鲁后脑勺破了一个大窟窿,乔氏的伤势相对轻一点,若不是你祖父还在村里,母子俩早就没命了。”
陈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父吸溜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乔氏和乔鲁在村尾搭了一间茅屋住下,从来不跟村里的人来往。乔氏是个凶婆娘,你们没啥事别去他们家。”
陈娇听陈父这么一说,忽然想起来她为啥对乔家没有印象,因为陈父和陈母害怕乔母腰间的大菜刀,他们一家没有去乔家蹭过饭。
村里还有另外四户没有蹭饭过,那几户人家比他们一家还要穷,全是招惹不得的恶人。
他们一家哪里是去蹭饭,简直就是去送菜,那几人能切了他们涮肉片吃了。
陈娇无奈道:“您不招惹人家,人家也不会平白无故欺负咱们。”
陈父无话可说,吸溜吸溜地吃面。
陈娇的肚子很饿,没有再开口,埋头吃面。
一旁的谢豫却微微蹙眉,陈侧柏的话令他想起十年前极为轰动的一件事,禹都鹿家一夜之间被血洗满门。
禹都鹿家传承几百年,凭借机关术闻名天下,他们在军事上做出极大的贡献,无人能够撼动他们的地位。
乔鲁在机关术上的天赋……他与禹都鹿家是否有关系?
“谢豫,你在想什么?”陈娇手肘捅一捅他的小臂,提醒道:“你赶紧吃完,消消食,然后给你解毒。”
谢豫低低的“嗯”一声。
吃完晚饭,谢豫收拾碗筷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