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的一口气松懈下来,秦曼双腿一软,差点栽在地上,扶住门框才稳住身体。
她眼底闪过一抹光亮,自己手里拿捏谢豫的命脉,还怕他不乖乖就范吗?
陈娇站在山脚下,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大片半人高的冬茅草。她皱了一下眉头:“谢豫,你有没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咱们,可是每次看过去,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难道是你说秦曼会使坏,我变得多疑了?”
谢豫也有觉察,同样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或许你的感觉没有错,只是对方藏匿的好,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如果被人发现就糟糕了,大家对南岭山的一切都很畏惧,若是知道你住在南岭山,会制造出恐慌,书院的学生肯定会抗议,不许你留在书院念书。”陈娇思虑再三,还是下定决心道:“你今天回南岭村把东西收拾好,明日带一部分出来,剩下的我给你带出来。书院若是休沐你便回医馆住,不要再回南岭村,咱们谨慎一点为好。”
谢豫紧蹙的眉峰在听到陈娇让他住在医馆时舒展开。
他忽而想到什么,低声说道:“你今夜要为我解毒。”
陈娇斜睨谢豫一眼,轻哼一声:“某人说过他的身子被毒耗损,虚得太厉害了,需要调养几个月。我还能咋办?只能送佛送到西呗!”
她之前猜测过谢豫生气,是因为她让谢豫离开陈家,只是不太确定。
如今听他暗戳戳试探的话,陈娇确认了,谢豫暂时不想离开陈家。
谢豫听着陈娇调侃的语气,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脸,不一会儿,他唇角微微上扬,笑意悄然爬到眼底。
陈娇看着谢豫玉白的耳朵尖红了,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傲娇鬼!
两个人并肩回到陈家,陈娇和谢豫一齐停下脚步,神色各异地盯着院门口。
陈家的院门紧闭,门口横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大概是在地上来回打滚,褐色的衣服沾满了泥灰。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也全都是泥灰,只露出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
陈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爹娘又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