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谢豫与他这个做父亲的离心了。
“豫儿,我知道我们父子之间有隔阂,今后我会证明,我对你看重,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谢闻举真挚诚恳地与谢豫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而后将目光转向了陈娇:“陈娘子,谢谢你救了我的儿子,这是给你的谢礼。”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双手递给陈娇。
陈娇毫不犹豫地接过银票:“谢老爷太客气了。”
谢闻举见陈娇接过去,脸上多了一分笑容:“陈娘子,你与我们谢家有缘分。我之前想不明白在何处得罪过你,原来是秦曼那个毒妇的缘故。我如今已经休掉她,你看何时去为荀儿解毒?”
陈娇将厚厚一叠银票塞进袖子里:“谢老爷,请问你是因为谢豫才休掉秦曼,还是因为我给你的信,你才休掉秦曼?”
谢闻举愣住了,下意识问道:“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陈娇想要撕下谢闻举对谢豫的那一张虚伪的慈父面具,今后便没有脸再出现在谢豫面前:“若你是因为秦曼虐待谢豫,所以才休掉秦曼,那我不会给谢荀解毒。若你是因为我信里的话,休掉的秦曼,我会兑现诺言。”
“你……”
谢闻举面色铁青,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若是选择谢豫,陈娇便不会给谢荀解毒。
若是选择谢荀,他便伤透谢豫的心,今后想要修复父子关系,恐怕要更艰难。
一时之间,无法做出抉择。
“谢老爷,等你想好了,再来医馆告诉我。”陈娇对谢豫说:“我们先回医馆吃饭。”
谢豫微微颔首,跟在陈娇身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