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间除了秦婉之外,只有陈娇会将他的一字一句放在心上。
谢豫心里塌陷了一块,柔软的不可思议。
秦婉看看一脸娇羞的陈娇,又看看面色温和的谢豫,这会真真切切地露出笑容。
她看着齐院长坐在桌边,两只眼睛盯着食盒,大概是碍于他们在场,便没有动筷。
“齐院长,小豫是您的弟子,今后劳烦您多加关照。”
“只要他做好学问,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秦婉对谢豫的学问很自信,放下心来,询问谢豫的去处:“小豫,你随姨母回韩家去住?”
谢豫婉言拒绝:“我住在书院。”
秦婉微微颔首,没有强求,“你的东西我来置办,不许拒绝。”
谢豫无奈应承下来,对齐院长说道:“师父,我们告辞。”
齐院长闻到竹篮里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香味,勾得肚子里的馋虫在大闹五脏庙,巴不得他们赶紧走,挥了挥手:“明日早些来书院报到。”
“是。”
谢豫与秦婉、陈娇离开书院。
三个人站在书院门口,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看到墙壁上贴着谢荀的致歉信,每每路过一个学生,都会停下脚步看一遍,而后交头接耳,似乎在议论这件事。
秦婉柔声说道:“小豫不必在藏拙,总算扬眉吐气了。只不过你的声名传出去,一定会传到谢闻举的耳朵里,他若是找来了,你该怎么办?”
谢豫眼底一片漠然:“我对谢家并无感情,谢闻举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一辆马车疾奔过来,堪堪停在谢豫的身边。
谢闻举从马车上跳下来,双目通红地看向谢豫:“豫儿,为父受秦氏那个毒妇蒙蔽,对你亏欠良多,今日是特地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