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豫这一篇文章是一炷香时间写出来的。”齐院长看着谢荀倍受打击的模样,摇一摇头,只觉得谢荀太过恃才傲物,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文章是所有学子中最出挑的,老夫已经收他为弟子。”
一炷香的时间吗?
谢荀想笑,谢豫随手写的文章,都是他仰望的存在。他承受不住打击般,脊背弯了下来。
“不可能,谢荀怎么会输给谢豫,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秦曼皱紧眉头,看向一旁的齐院长:“你是不是收受了秦婉的好处,给谢豫作弊了?”
谢荀听到这话,眉心突突一跳,掐死秦曼的心都有了。
果然,谢荀最害怕的来了,秦婉呛声回来:“秦曼,你们是不是输不起?君子言而有信,若是连最基本的诚信都做不到,简直枉为读书人。”
齐院长也动了怒:“你若觉得作弊,大可让在场的学生出题,他们两个人就地写文章,一炷香之内完成。”
谢荀怎么可能再自取其辱?
原来他想认输,之后再暗中让人散布出谢豫受齐院长青睐,有齐院长帮忙作弊,才能赢他的。
如今谢荀的计划全都被秦曼会打乱,气急攻心,他捂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往后倒去。
“谢荀!”田耀祖手忙脚乱地扶住谢荀:“来人,谢荀毒发了,快送他去医馆,他发病了。”
秦曼吓坏了,哪里还有心思与秦婉争论,就怕谢荀出意外。
一旁的谢豫冷淡地开口:“他身上的毒若是吃药压制,每个月固定在月中发作。”
言外之意,谢荀没有毒发,这是装的。
田耀祖愤怒道:“谢豫,你说的是人话吗?谢荀的才学或许不如你,但是他的品行有目共睹,怎么会装毒发,只是为了躲掉道歉?”
谢荀脸色发青的躺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给谢豫道歉,气息越来越弱。
田耀祖指责道:“谢豫,你就算才学出众又如何?你心胸未免太狭窄了,锱铢必较,一点容人的气度都没有!”
“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刀子没有砍在你们身上,你们当然不知道疼!”陈娇拎着竹篮脚下生风地跑来,一脚踹在田耀祖的膝盖上,冷声道:“你们张嘴就能吐出舍利子,读啥书,干脆去庙里做活佛去!”
田耀祖一时没有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疼得单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