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着银子从后门走出去,这儿是一条窄巷,走出巷子便是酒楼。
兄弟俩打算去酒楼喝点酒,刚刚走出几步,几道人影从墙头翻下来,麻布袋套住他们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挣扎,硬邦邦的拳头砸在肚子上,痛得弯下腰,被人踹倒在地上。
黑衣人几根棍棒朝着他们的手腕和膝盖凶狠地敲下去,“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江猛和刘建惨叫,痛得浑身青筋都暴突出来,差点昏死过去。
“快,有人来了!”蹲在巷口放哨的人,提醒拿着棍子行凶的几个黑衣人:“谢夫人说杀了他们,把银子拿回来,否则他们拿着医馆的事情去威胁夫人,夫人只能捏着鼻子认命。”
“行,直接一棍子敲断喉管。”
黑衣人应了声,打算速战速决,挥着棍子朝江猛和刘建的脖子挥下去。
江猛和刘建吓得两股战战,灭顶的恐惧几乎淹没他们,只感觉棍子挥出来的劲风朝脖子袭来,他们惊恐地想叫救命,可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谁!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忽然,巷口传来一声严厉的声音,惊得几个黑衣人跑了。
江猛和刘建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像是溺水得救的人,拼命地大口喘息。他们尝试着动一动手,动一动脚,根本动弹不了,反而痛得出了一身冷汗。
“秦曼!”
这个恶毒的老贱人,居然想杀了他们!
江猛和刘建恨毒了秦曼,等他们兄弟俩逃出生天,一定要报复回来!
而逃走的几个黑衣人,七拐八弯,来到一条僻静的胡同里,看着站在月色下那道芝兰玉树般的清雅身影:“这位爷,我们守在谢府后门,瞧见那两个人出来,套了麻袋敲断手脚,栽赃给谢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