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她的脑袋靠过来,脑袋抵在他的肩头,似乎靠得很不舒服,她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谢豫手背上的青筋狰狞,浑身的细胞都在排斥她的靠近。他废了好大的劲,才压下心底的不适感。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股失重感攥着陈娇往后倒去,双手胡乱地抓住一只冰凉的手掌才没有摔倒,她猛地惊醒过来,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松开。”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惊得陈娇下意识松开手,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紧紧靠在男人的左臂,直愣愣地看着他收回被她抓住的右手。
她、她、她这是靠在谢豫的肩膀上睡着了?
陈娇惊得睁大眼睛。
意识渐渐回笼,她记起自己压着腿睡得很不舒服,双腿都睡麻了,迷迷糊糊地换一个方向,后背挨着“一堵墙”,她觉得很舒服,然后整个人倒了过去。
谁知道这“一堵墙”居然是谢豫啊!
他居然没有将她给推开。
她刚刚失重往后倒去,他应该是准备抓住她,结果被她先抓住了他的手。
“对、对、对不起。”
陈娇心虚得要命,最近日子太平,她是飘了!
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居然狗胆包天的把谢豫当抱枕了。
谢豫没搭理她。
陈娇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偷偷往他那边看去,只见他紧绷着脸,理顺左臂皱巴巴的衣袖,双眸沉郁地回屋。
陈娇望着他颀长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豫居然没找她算账。
难道是手臂麻了,不好对她下手?
陈娇一颗心像是泡在黄连水里,苦哈哈地收起地上堆叠的竹片。惊讶地发现每一片的长度和厚度都一样,竹片磨得很光滑,一点儿都不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