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厮将竹筐拿来,陈娇背着竹筐离开。
谢闻举没想到陈娇会拒绝,还想要拦住她追加诊金,被一旁的刘臻给制止住。
“谢兄,陈娘子有傲骨,你给了一百两的诊金,她都给拒绝了,可见不是为银子屈服的人。你再继续追加诊金,她会认为你在羞辱她。”刘臻叹息道:“治病讲究你情我愿,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确定不认识她,也不曾得罪过她,不知道她对我的敌意从哪里来的。”谢闻举颓然道:“若陈太医是她的祖父,她不可能治不好。”
刘臻忽然想起一件事,试探地问:“你可记得青松镇韩家?”
谢闻举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记不得韩家?
青松镇韩家的当家夫人是他原配妻子的姐姐,只不过在谢豫出生几年之后,两家断绝往来,再也没有走动过。
他神色不自然地说:“你怎的突然提起他们?”
“韩慎自小有心疾,没人治好过,陈娘子给他治过之后,不会无休无止地疼。”刘臻给他指一条明路:“你不如去韩家拜访,请韩夫人给你引荐,说不定陈娘子愿意给你儿子解毒。”
谢闻举陷入沉默,没有立即应下。
他回忆起往事,隐约记得韩夫人是因为谢豫与妻子闹翻。
韩夫人来府里做客,意外发现谢豫身上全都是伤,想要将孩子给接到韩家养一段时间,遭到了拒绝,姐妹俩大吵一架,断绝了姐妹关系。
他对嫡妻与嫡子不上心,只知道这些消息,具体是因为什么,便不得而知。
现在去求韩夫人,他拉不下脸。
忽然,谢闻举想到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变着花样讨他欢心的妻子,心里有了一个主意:“谢兄,多谢你相助。我这就回清河县,请夫人去韩家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