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臻在商海沉浮,能够攒下丰厚的家业,哪里是好糊弄的?
他看到陈娇确定是谢闻举之后,一下子就冷淡下来,语气也生硬很多,对这个人很排斥。他心里忍不住猜测,陈娇曾经给谢荀治过,只是没有治好,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陈娘子,你治不好没有关系,我会转告给谢兄。”刘臻环顾一眼医堂,只见门口摆放着一个空竹筐:“你还有蘑菇卖吗?之前在你这里买的蘑菇很美味,我想再多买一些。”
陈娇热情道:“有!你要多少都有!今天的卖完了,你得等明天。”
“不差这一天,你有多少给我送多少。”刘臻看陈娇一下子变脸,忍俊不禁:“你这丫头是个性情中人。”
陈娇知道他在取笑自己,也不生气:“我明天给你送到府上去。”
“好。”刘臻从袖袋里取出一两银子给陈娇:“我先给你定金。”
“你等下,我给你字据。”陈娇收下银子,写一张字据给他:“你大概会巳时到,你安排下人在门口等我。”
刘臻应下来,与陈娇道别,乘坐马车回刘府。
门仆恭敬道:“老爷,谢员外来了。”
刘臻挑眉,谢闻举倒是来得快。转念间,他想起一件事。当初谢闻举听说京城有一个神医,能解百毒,连夜赶路去京城,吃了半个月的闭门羹都不气馁。
与这件事相比,谢闻举现在赶到青松镇,简直不值一提。
只可惜神医解不了毒,只能压住谢荀的毒。
刘臻来到正厅,便瞧见谢闻举端坐在圈椅里。
谢闻举四十五岁,身穿一件墨色长袍,清正儒雅,通身的气质不像是一个富商。
“谢兄,让你久等了。”刘臻朝他拱手作揖,寒暄一句:“你怎的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