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烤兔下肚,陈娇心满意足,溜去厨房洗手。
灶台上的一口大锅里热水冒着腾腾热气,陈娇心中一动,这是谢豫刻意为她烧的洗澡水?
若说之前心里还有一丝怨言,现在最后一点气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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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娇起床去厨房,发现冷锅冷灶,没有做好的早饭。
谢豫昨晚熬夜了,没起来吗?
突然间,陈娇想到什么,焦急地跑到他的房门口。
“谢豫,你在吗?”陈娇急促地拍门:“你不应声的话,我就进去了!”
房间里毫无动静,陈娇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推开房门,屋内的情况映入眼帘。
男人裹紧被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雪,嘴唇却是乌紫的,眉头紧锁,像是在隐忍着痛苦,仔细看便能发现他浑身在颤抖。
这是提前发病了。
陈娇握住他的手腕把脉,他的手冷得像冰块,她的神色凝重,将他的手重新塞进被窝,男人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似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他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恐怕是疼得实在受不了,握住她的手想要发泄一点疼痛。
陈娇知道有多疼,每次发作身上像是有刀刃在寸寸凌迟,他却生生忍耐下来,一声都不吭。
掰开谢豫的手指,陈娇回房去取药材煎药回来,坐在床边,扶着谢豫靠在她的肩膀上,喂他喝完药。
搁下药碗,陈娇扶着他的脑袋,弯腰将他放回枕头上躺着,她的一缕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拂过他的脸颊,他的眼珠微微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