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扑到床边,看见韩慎脸色煞白,嘴唇都被牙齿咬出血,恨不得自己替他受这个罪。
韩文远看到韩慎的心疾又开始发作,似乎比之前还要凶猛,认定是陈娇给害的。
“我去县城请郎中!”
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韩夫人六神无主。
这个时候,婢女端来一碗药:“夫人,陈娘子配的药煎好了。”
韩夫人想到丈夫和儿子的话,迟疑了。
一边是痛苦折磨的儿子,一边是葛郎中的话,在她的脑海里相互撕扯、挣扎。
“啊——”
韩慎承受不住的低吼。
韩夫人的眼泪涌出来,咬紧牙根:“喂慎儿喝下去!”
这个药真的有问题,韩慎也解脱了,不用没日没夜承受痛苦折磨。
她身为母亲,想让儿子好好地活着,但也不想他活得太痛苦。
韩夫人知道她的儿子,早就不想撑下去了。
大不了,大不了……她随他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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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在城郊,距离青松镇有六七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