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也太损了。
这种馊主意也能想出来。
陈娇无奈地说:“病人如果昏迷,我无法准确辨证。”
韩夫人无措道:“那该怎么办?”说着,她的眼泪流淌下来:“慎儿的病越来越严重,最近这几个月来,每次疼起来像是没有消停的时候,这般折磨下去,好好的人都会不成样儿。”
陈娇听到内室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似乎实在疼得难受,想要找一个宣泄口发作。
她是医生,对病人身体、精神、生理上承受的病痛与折磨,能够感同身受。
“我去试一试吧。”
陈娇走进内室,一只花瓶迎面砸来,“哗啦”一声,在她的脚边碎裂,碎片四处飞溅。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满地狼藉中,望着躺在床上的人,神色一怔。
床上的男子身上穿着白色的底衣靠在床头,单薄羸弱的身子似乎撑不起来,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更显得弱不禁风。他的脸白,唇白,狭长的眼睛深暗阴郁,透着一种阴柔美。
她突然想到了谢豫,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美人都是相通的,容易惹人怜惜。
“不想死,滚出去!”韩慎暴怒,面目狰狞地盯着不知死活闯进来的女人:“这一次你是死是活,韩家不会给你一个铜板!收起你的心思,滚出去!”
陈娇非但没滚,反而还往前走一步:“你喊我滚,我就滚,那多没面子。再说了,我比庸医强一点。”
韩慎痛得浑身发颤,环顾一圈,周边能砸的全砸了,只有床头柜子上有一盏油灯。他去抓柜子上的油灯,准备砸她头上。
这些人贪图韩家的银子,什么牛鬼神蛇都来给他治病。既然要贪钱财,他会给一笔丰厚的丧葬费!
“我要么把人治好,要么把人给治死。”陈娇故意拿话去激他:“像你这种被治得半死不活的,我还真没有过。我要是你,活得这么痛苦,还不如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