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那样刁钻的人家,让谢豫嫁过去那是什么福气?
这样的福气给狗,狗都嫌弃。
前世的父母很无私,今生的父母却自私到极致。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把女儿放在心尖尖上疼爱。
陈娇看着陈母这一张脸,没法拉着她洗干净脖子,等谢豫来切脑袋。
可现在陈母摆明不肯把银子还回去,铁了心要把谢豫送到刘家,然后好扒着刘家吸血。
她光是想着就头大,深吸一口气,随口瞎编:“您不能卖了他……我讨厌他,那是因为他不肯搭理我。他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我咋会不喜欢?”她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喜欢的,我心里喜欢得紧。”
陈母惊愕地看着陈娇,做梦都想不到,她的小娇娇居然喜欢谢豫这病痨鬼!
“娇娇,你咋可能喜欢他?你年纪小,太单纯了,是不是谢豫诱哄你……”
“他厌恶我都来不及,又咋会诱哄我?”陈娇使出毕生的演技,挤出两滴眼泪,委屈道:“我想骗他的贴身玉佩做定情信物,他不识好歹,不愿意把玉佩给我。我……我今天扒了他的衣服,强亲了他。他现在就是我的人,不能给别的女人做夫婿!”
老天爷!
她的女儿做了登徒子,玷污了谢豫的清白?
陈母受到极大的冲击,半天反应不过来。
一方面觉得谢豫这个病痨鬼,一穷二白,还命不长,配不上自家闺女。
一方面又觉得谢豫不识好歹,自家闺女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他居然还嫌弃!
陈母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